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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梦成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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蜗居(二)  

2013-01-11 09:24:12|  分类: 岁月如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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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上世纪70年代末,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被借调到了首府城市。我自己带着孩子先行一步回到了先生的妈妈我的婆婆家,和还在校读书的小叔子和小姑子同住。

       婆婆住的平房原来一排十间房,只有两户人家住。文革中被分出去了两间,就只剩下三间,每间大约是12平米左右。好在先生的姐姐和一个妹妹已经结婚单住,这样我们回去也就有了安身之处。进门一间,左右各一间。右边一间被隔开南北两间,向阳的一间是小叔子的卧室兼书房,后面一小间是厨房;婆婆和小姑子住在右边一间,我带着儿子先住在进门的一间,床前挂了一个布帘。半年后,先生经过千辛万苦也调回来了,我们一家三口就落户在婆婆家,从外屋搬到了里屋,从此开始了四年三代人的共同生活。

       婆婆住的平房有个小院子,是用树枝圈起来的。夏天好过,屋里凉快,婆婆在院子里放了一口大缸,每天早上都把水放满,到了傍晚水就被太阳晒热了,用来洗脚,有时儿子会脱光了,站在水缸里玩水。到了冬天就没有那么舒服了。那里的冬天非常冷,低温在零下20度左右,最冷的一年到了零下27度。家里的炉子是烧烟煤的那种小炉子,夜里不能封火,有时早上起床时,家里的温度零度左右,放在窗台上的湿抹布都冻上了。我早早起床把火生着,火一升起来,家里一会就暖和了。另一个就是用水困难。那时家里没有自来水,只有一个公共水管,到了冬天井台上全是冰,打水时得特别小心。婆婆那时已经60多岁了,小脚,她可有力气了,常常是左右手各提一桶水,提回来倒进水缸里供做饭洗衣用。我们回来后,担水的活先生就主动承担了。

        婆婆是家庭妇女,善良能干,话不多,从来不对孩子们要求这个那个,一切随意。刚回去的第一年在经济上非常困难,婆婆和小儿子小女儿三人每月只有20元的生活补助,小叔子每月还能有6、7元的助学金,我俩的收入加起来也不足100元,交给婆婆60元作为生活费统一支出,余下的不足40元我们三口要置办穿的,还要省下我回京探亲的路费。那会吃饭没有油水,肉也有限,主食以面条为主,常常是不到月底就要买下个月的粮食了。儿子的零食也大大的减少了,我的兜里常常是一元钱从月初装到月底,不舍得乱花一分钱。婆婆手巧,什么式样的衣服她只要看看就能做出来,又合身又好看。为补贴家用,没日没夜的给邻居做衣服,那时手工费很便宜,做一条裤子只收0.8元,一件上衣也就1元多,就这样婆婆一边做衣服一边给我看着儿子,一边操持家务。我们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贫,倒也其乐融融。第二年,儿子进了幼儿园,在幼儿园吃三顿饭,托费仅仅9元。儿子的生活费省下来11元,我又涨了一级工资7.5元,里外里多出来了将近20元,一下子就觉得兜里有钱了。这时国家正处在改革开放初期,无论是粮食供应还是副食供应都好了起来。细粮的比例多了一些,油也多了几两,早餐可以去买个油条吃了,供应的肉也多了,生活水平提高了。第三年,小叔子大学毕业挣钱了,小姑子也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去上学了,生活一年比一年好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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