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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梦成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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蜗居(四)  

2013-04-27 17:06:32|  分类: 岁月如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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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在铁道边上听了三年的汽笛声,有人要和我们换房,人家为什么换,我们也不便多问,反正换的那套房离这儿也不远,离铁路远了不少,安静了许多,也是套两居室,面积差不多,一阴一阳,阳面16平米,阴面10平米左右,门厅稍稍大个1平米左右,厨房后面还有一个凉台,用简单的材料封闭起来,还有现成的土暖气,楼下有一个简单的小凉房,可以存放烧火用的烟煤, 相比之下比我们当时住的房子条件稍好一些 。我更青睐这家的土暖气,有了这个土暖气,我们可以从9月底一直烧到第二年过了五一,取暖做饭全有了。那里每年供暖前半个月和停暖后半个月家里都是凉飕飕的,我们烧土暖气就不受这个限制了,有一年4月底,气温下降到0度,别人家凉飕飕的,我家却暖暖的,有朋友到我家串门,进门就说:“你家好暖和。”虽然自己烧煤不如集中供暖干净和方便,但不受冷也是挺好的一件事。那时也没啥家当,没有电视、没有洗衣机更没有冰箱,也不时兴装修,简简单单的,先生趁着我带上儿子去郊区参加会议三天,他一人借了个排子车,把全部家当连烧的煤都自己拉过去了,等我们回来就住到新换的房子里了。
       那时已经是80年代中期了,市场供应好多了,肉,油等副食供应得越来越好,单位的福利也好起来了,冬天可以分只羊,分上几只鸡或鸭,分上几斤食用油,(那会分的食用油是那种大桶装的,我们拿上塑料卡子或者油瓶去领取),有时还能分上一筐苹果;夏天分西瓜、分华莱士,当然这些东西都是要从工资里扣钱的,但是市场上是买不到的。
       那时先生正在读电大,辛苦得很,他学的理科,又只有初中文化,边上大学的课边补高中的数理化,每天学习到深夜;我呢也是一边工作一边读自考,又赶上了单位的中心工作,又是普查又是企业整顿验收,工作紧张,学习也不放松,但我读的是我的专业,所以学习上的压力比他小很多,于是我承担了几乎全部家务。 那会儿的日子每天就像打仗一样,上班的路上,边骑车边想着自己的工作怎样安排,怎样做效率最高;下班的路上想着回家做啥饭,顺路再把菜买了。晚上收拾完了,一家三口各自看各自的书。那会儿一天三顿饭都需要自己动手做,没有自由市场,没有卖馒头、切面、面包之类的方便食品,要想吃的舒服,需要自己开动脑筋,自己动手。
       到了80年代后期,我俩先后大专毕业,先生成功的调换了工作,收入逐渐多了起来。我所在的单位也有年终奖了,虽然不多,总比没有强。有一年单位学深圳发红包,实行背对背,领导一个人一个人的传唤,发一个信封,不知道别人拿多少,只知道自己这一份,领导还会说上几句鼓励的话,记得我拿到了40元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终于觉得自己的腰包里有了点点鼓了。 改善生活从这时开始。先解决吃的喝的,羊肉变着花样做,酱羊肉、红烧羊肉、萝卜羊肉汤等等;上班闲的时候就切磋厨艺,什么黄焖鸡啊、炒鸡丁啊都是那会学出来的。后来市场上有卖洗衣机的了,但不是敞开供应,凭票。好不容易搞到一张洗衣机的票,钱不够就借钱买,还是双筒的呢,这样每周日半天的工作量就交给洗衣机啦。
        那会儿的日子随着国家经济形势的好转,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。首先是粮食够吃了,大米白面供应的比例提高了,不用天天吃窝头了;还可以用剩余的粮票换鸡蛋;副食供应越来越好,冬天也能买到新鲜的黄瓜、芹菜之类的细菜,不再是土豆箩卜大白菜了;市场上还可以看见卖鱼的,虽然是冻鱼,总是能尝个鲜。吃喝不用愁,又有了点闲钱,开始装扮我们的居室。先是请了个小油工,把家里仅有的立柜、小衣柜和板箱粉刷一新,后来买了地板革铺在水泥地上,又陆续买了冰箱和电视机,小日子越过越好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正在这个时期,北京开始接收下乡的知青,我终于没能抵挡住回北京的诱惑,一家三口调回了北京,又过上了小蜗居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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